女兒在街頭被失控的麪包車撞飛,我哆嗦着手給丈夫沈辭打去電話。 他是全市最頂尖的心胸外科主任,也是唯一能做這個高難度手術的人。 沈辭在電話里語氣篤定: "我馬上讓急診準備手術室,你別在電話裏哭哭啼啼的。" 可我在搶救室外簽了三張病危通知書,盯着電梯門足足等了四個小時。 我看着女兒的血壓掉到二三十,一遍遍地求護士呼叫沈主任。 直到護士長無奈地告訴我,沈主任根本沒回醫院。 我聲音發顫地撥通他的電話: "沈辭,囡囡的肺快憋炸了,求你回來救命啊!"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他輕描淡寫的聲音: "我不在不是還有別的醫生嗎?別甚麼事都來煩我。" 下一秒,我刷到他小師妹柳盈發的朋友圈。 照片裏,沈辭正耐心地給一個小男孩額頭貼着創可貼。 配文:【兒子磕破了點皮,多虧有沈醫生連夜趕來陪着,安全感滿滿。】 原來,他口中準備手術室,就是跑去給小師妹的兒子處理擦傷。 在我女兒大出血瀕臨死亡時,他選擇拋下親骨肉,去給別人當後爸。 我沒有再哭,轉身把沈辭收回扣的證據打包發給了紀檢委。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