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前夕,我掏了二十八萬,把老街旁那塊荒了十年的廢地,改成了一座露天夜市。 鋪青磚,裝燈串,搭了二十六個全新攤位。 街坊誰來擺攤都行,不收一分錢。 唯一的條件——入口第一個位置,留給我六十二歲的媽。 她在紡織廠站了三十年流水線,手上的繭比鞋底還硬。 退休後唯一的心願,就是支個小攤,賣我爸教她的手擀麪。 從那天起,我媽每天凌晨四點揉麪,五年沒斷過一天。 五一凌晨四點,她推着擦了三遍的小推車,第一個到了夜市。 兩小時後,我接到她的電話。 她在那頭,哭得喘不上氣。 "兒子......攤被佔了......湯全灑了......手、手有點疼......" 她說"有點疼"的時候,聲音在發抖。 我媽這輩子,從不喊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