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京圈出了名的護短狂魔,尤其是我染着黃毛的太子爺親哥。 初三那年,教導主任給我穿小鞋,我哥直接開着重卡把學校大門給撞平了,嚇得校長連夜辭退他。 高一那年,對頭職高的混混堵我,我哥拎着鋼管單槍匹馬殺進去,讓那羣精神小夥跪在操場唱了一宿征服。 而我首富家唯一千金,爲了體驗普通人的青春,裝成唯唯諾諾的慫包眼睛妹。 直到班裏的綠茶班花嫉妒我成績好,在貼吧瘋狂造我黃謠,說我是外面五十塊一次的野雞。 老實巴交的同桌爲了替我辯解,被綠茶的校霸男友堵在廁所扇了幾十個巴掌,逼着喝拖把水。 我看着同桌紅腫的臉和被撕爛的校服,冷笑一聲。 當場摘下黑框眼鏡,一腳踹翻了綠茶的課桌,轉身撥通了我哥的電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