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節前夕,離婚三年的前夫沈司宴單膝跪地向我求復婚。 他捧着我最愛的紅玫瑰,在全城大屏上循環播放道歉視頻。 所有人都勸我原諒他,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終究還是心軟點點頭。 可就在復婚領證的前一個小時。 我在他的車廂後座,發現了一盒拆開過的孕婦葉酸。 他的助理在電話裏焦急的說: “沈總,蘇小姐見紅了,您快來醫院看看吧!” 沈司宴臉色一變,轉頭看着我,眼神滿是愧疚。 “晚星,蘇黎她一個人在醫院太可憐了,等我回來,一定補給你一個完美的復婚儀式。” 他以爲我還會跟三年前一樣,爲了愛他嚥下所有委屈。 我永遠記得,當年蘇黎只是擦破皮,他丟下早產的我徹夜不歸。 而我卻在病房裏,看着他們共度良宵的朋友圈淚流滿面。 只是這次,我沒有阻攔,平靜看着他驅車離開。 轉手把戶口本扔進粉碎機,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勞動節快樂,去父留子,永遠單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