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掉了婚房,中介很詫異: "首付都交了,不等你未婚夫回來一起籤?" 我笑了笑,把鑰匙放在桌上: "不等了,他還要陪初戀逛富士山。" 戀愛五年,他每年冬天都去日本。 說是出差,朋友圈發的卻是富士山的雪頂。 我問他甚麼時候帶我去度蜜月,他說"下次"。 直到昨天,我在他落在家裏的舊相機裏,翻到幾十張照片。 同一個女人,同一個角度,同一個背景。 櫻花、白雪,富士山。 而我唯一一次陪他出遠門,是去隔壁城市看婚房。 他挽着我的手說:"咱倆不搞那些虛的,踏實過日子。" 我信了。 簽字交接的時候,我看着自己親自裝修的婚房,突然崩潰,失聲痛哭。 中介小心翼翼地遞過筆: "這房子還退嗎?" 我笑着擦掉眼淚: "退。" 離職申請已經批了,這是我在這個城市的最後一晚。 富士山不會過來,但我可以走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