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我和閨蜜同時被困在塌了的電梯裏。 最後,我被頂頭上司陸子恆救出來,閨蜜被隔壁部門總監救出來。 集團高層撮合,我嫁陸子恆,閨蜜配總監。 我以爲這是劫後餘生的緣分。 直到三年後,閨蜜跳樓,陸子恆在ICU門口抽了一整夜的煙,滿眼血絲地看着我。 “當初要不是你倆穿了同款大衣,我認錯了人,先把你拽出來,就不會錯過救她的最佳時間。” “她也不會嫁給一個家暴的男人,活活被逼死。” 說完,他把結婚戒指摘下來,扔進垃圾桶,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捂着七個月的肚子,蹲在醫院走廊裏,哭到缺氧。 再醒來,手機屏幕上的日期,是三年前年會的那天早上。 我盯着衣櫃裏那件米白色大衣,拿起剪刀,一刀剪碎。 然後撥通閨蜜的電話:“今晚年會,你別坐那部電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