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公羽毛球搭子下藥爬上了他的牀。 他跪求我別分手,讓我當他的辯護律師,要我親手把她送進去。 法庭上,我拿出了全部證據,就在法官即將宣判時。 他卻突然起身, “我要撤訴,賀清顏沒有下藥。” “是南喬,她爲了打成第一例女性強姦的案例,故意給我們下了藥。” 我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笑着理了理我耳邊的碎髮,在我耳邊低語, “清顏懷孕了,是霍家的血脈。” “放心,霍太太永遠是你,既然你不能生就讓清顏多受苦,生下來過到你的名下,你以後多謝謝她就行,你不虧。” 他看向被告席上的賀清顏,滿眼繾綣。 “其實訂婚宴上下的藥是爲了助興,就爲了和她體驗幾個新動作。而我們每次打完羽毛球都要上牀,那時的她又軟又浪,讓我欲罷不能。” 我心口一陣悶痛,幾乎喘不過氣,梗着嗓子質問, “爲甚麼?” 他沉默片刻後,輕嘆口氣。 “她不是甚麼羽毛球搭子,是我的初戀。” “五年前沒能留住她,現在,我不打算放手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