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詞就是鑲了金邊的舔狗。” “要不是她出手大方,就她那黏人勁,我早讓她滾了。” 我推包廂門的手驟然僵住。 昨天陸奇生日,我剛送他一輛千萬跑車。 追他三年,爲他留長髮、穿裙子、戒掉菸酒、次次低聲下氣。 換來的,就只是一句“舔狗”?! 我剛想衝進去甩他一巴掌。 包廂裏,一向很少說話的裴景深卻突然開口: “暮詞挺好的,你別這麼說她。” 陸奇嗤笑:“怎麼,你喜歡她?行啊,讓給你。” 我站在門外,笑了。 一把推開包廂門,走進去,我笑着看向裴景深: “哎?我突然發現,你比陸奇帥多了。” 包廂一片死寂。 陸奇的臉,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