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弟大婚前,我被人送進了新娘的房間。 藥效發作時,我爲保住名聲,生生咬破了舌尖,強撐着沒有失去理智。 次日一早,我的未婚妻帶着庶弟推門而入。 確認了榻上的新娘衣衫齊整後,施婉寧轉身對庶弟柔聲安撫: “你看,她醉酒也算安分,通過考驗了,你可以放心成婚了。” 我靠在牀柱旁,不可思議地看向施婉寧。 “是你給我下的藥?” 施婉寧見狀,趕緊脫下大氅披在我肩頭,眼神裏還帶着幾分無奈。 “別惱,尋澈自幼養在姨娘膝下,心思重且防備心強。” “我身爲未來的長嫂,理應多照孟他,替他把把關。” “你身爲嫡兄,平時最是疼他,肯定也能體諒我的,對不對?” 拿自己未婚夫的名聲,去考驗庶弟準新娘的忠誠? 她這番輕描淡寫的解釋,簡直荒謬! 我扯下大氅擲在地上,冷冷看她: “施婉寧,我們的婚約取消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