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生日,我許願能順利保送清大。 期盼能和憑着國賽金獎被提前錄取的竹馬顧嶼並肩。 正要吹蠟燭。 顧嶼傾身封住我的脣。 良久才緩緩鬆開。 聲音低啞:“這也是靖瑤昨天許的生日願望,可我先答應她了…” “所以趁你閉眼許願,我撤回了你的保送申請。” 腦袋裏轟一聲。 我立馬登上網站,可申請時間截止在半小時前。 “靖瑤跟家裏立下重誓,如果考不上清大她就回鄉下嫁人!” “姜時願,以你的模考分數,高考就算考不上清大也穩上C9,可靖瑤沒有退路!” 鼻尖泛酸。 何時開始,唯我是從的顧嶼張口閉口都變成我資助的貧困生,李靖瑤。 他伸手撫去我頰邊的淚,“蠟燭還沒滅呢,” “看你是要換個願望?還是剛纔的吻就算願望啦?“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