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那天,我在醫院天台上和顧瑾提了分手。 他倚着牆,白大褂口袋裏露出半隻粉色髮卡,不耐煩的打着手語: “就因爲我把手術名額給了瀟瀟?” “她又不是要搶你的命,至於跟我鬧分手?” 我點頭。 他的神態漫不經心: “行,我記住了,別明天又來求我的手術名額。” 十七歲車禍,車禍失聰,他救了我。 二十六歲又成爲頂尖耳科專家,也是我十年來唯一依賴的人。 他覺得這世上只有他能讓我聽見,我根本不敢走。 可他不知道,我的聽力一年前就完全恢復了。 我只是捨不得拆穿,捨不得失去天天能見他的理由。 直到今天,我親眼看見他把我早就安排好的手術名額,給了初戀的兒子。 風把我的頭髮吹得很亂,我轉身走向樓梯口,沒有回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