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孃親抬棺養家的第七年,她被壓死了。 冒雨給殘疾爹爹和癡傻哥哥乞討到喫的後,我回了破廟。 可爹爹冷淡拒絕,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以後不用去乞討了,我根本沒殘,以後你還是首富家的大小姐。” 哥哥更是抬腳碾碎饅頭,神色清明。 “我其實也沒事。” “裝傻只是不想和你們一起抬棺沾染晦氣。” “本來想再繼續裝三年懲罰你和孃親十年給憐姨出氣。” “可誰讓她昨夜查出身孕受不了你們每日去給人抬棺傳到我們身上的屍味。” 嘴裏的饅渣被人硬生生扣出,我噁心的臉色發白。 哥哥嫌惡擦手,把我丟給了趕着豪華馬車的下人。 “回家了先洗乾淨,再去把孃親找回來。” “告訴她,如果不是她當年霸佔對父親的救命之恩還把憐姨賣給人牙子,她也不會十年悽慘。” 爹爹嗓音淡淡,話音卻極度冰冷。 “這七年懲罰不夠。” “之後回來了,叫她一步一跪到主院道歉,再自主讓妻爲妾,好好彌補自己的罪過。” “至於你,就去祠堂跪三年給當年憐兒肚子裏被你撞沒的孩子贖罪。” “可孃親已經死了。” 他們不信,用戒尺打腫了我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