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京圈太子爺當了三年隱婚妻子後,我徹底放棄了自證。 婆婆將滾燙的茶水潑在我臉上,怒斥我故意在剎車上做手腳,害林晚晚出車禍。 我順手抄起桌上的菸灰缸,朝着自己的額頭猛砸下去。 “沒錯!剎車線是我剪的!我不光想撞死她,我還想撞死我自己!” 婆婆嚇得連連後退,打翻了身後的青花瓷瓶,臉色煞白。 小姑子指着我的鼻子大罵,說我裝瘋賣傻,想用苦肉計逃脫法律制裁。 我冷笑一聲,拿起地上的瓷片抵住大動脈,“嫌不夠瘋是吧?要不要我直接把大動脈割開?” 血液順着額頭流進眼睛裏。 丈夫傅京辭終於趕來,他小心翼翼地推着輪椅上的林晚晚,眼神厭惡地看向我。 “晚晚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你把腿打斷賠給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