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交錢時,護士說扣費失敗。 一查銀行卡餘額只剩80。 可我上週剛存了8萬8,打電話問客服才知道上午有人取走了。 我立刻趕回家,看見武大郎在貼燒餅店鋪轉售的廣告。 “五年了,真有點捨不得。”他眼圈紅紅的。 我正想埋怨他換店也不跟我商量。 他忽然咧嘴笑了:“店鋪賣了五十萬,加上8萬8,夠二郎去西藏淨化身心了。”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甚麼淨化?” 武大郎沒看見我發白的臉,言之鑿鑿:“二郎穿越到這裏也一年了,送外賣被投訴,幹保安被嫌棄太兇,我找了個大師說他業障重。” “要去西藏淨化心靈,才能完全消除。” 我的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 “我上次想要去青海,你說沒錢。” “那不一樣,二郎是我弟弟。” “咱們的店,你賣之前問過我嗎?” 他撓撓頭,理所應當地說:“這還要問你幹甚麼?” 我看着這個矮小的男人,突然笑了。 我抬起頭,看着他。 “好,送他去吧。”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離婚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