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家後的一個小時,晏懷川終於發來消息:“在哪間科室?” 我笑了笑,卻沒有回應。 結婚五年,他的第一千次遲到,我已習以爲常。 去度假,他遲到一個小時錯過航班,我被迫取消全部行程; 談合作,我替他喝了三小時的酒拖住合作方,喝到胃出血,他才姍姍來遲; 那晚山區考察結束,他說好九點來接我——可直到劫匪將落單的我拖進樹林,我遍體鱗傷走了一整夜山路,他都不曾出現。 他出現在了助理的朋友圈照片裏,配文: “論老闆的超絕時間觀念——每次約我出來談工作,都會提前半小時到達,準備好我愛喫的小蛋糕~”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不是因爲行程太忙,工作太多,所以才次次不能準時。 他只是不想。 所以,我也不想等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