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週,我把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命題規律摸透了。 打印了五十份,全班人手一冊。 考場上,最後一道大題和我預測的一模一樣。全班都在偷笑。 可出分那天,有人舉報“泄題”。 教育局來調查時,所有用過筆記的同學異口同聲: “是他搞到了真題,我們只是跟着看了幾眼,不知道是泄題啊。” “對對對,他平時就神神祕祕的,肯定有門路。” “我們也是受害者,被他的筆記誤導了。” 一夜之間,我從全班最感激的人. 變成了那個“買通關係破壞高考公平”的罪人。 調查組反覆盤問,校領導要求我主動承認,同學哭着求我別連累他們。 我的高考成績被作廢,三年內不得再考。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高考前一週的那個晚自習。 一羣人圍上來: “班長班長,你今年有沒有押題筆記?分我們看看唄!” 我笑了笑,把空蕩蕩的文件夾合上。 “今年啊,我甚麼也沒整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