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知衍結婚的第十年,我確診了罕見絕症。 視力衰敗,五感盡失,最終只能等死。 可他,從來不信。 只因一場醫療事故, 我這個天才外科醫生親手斷送了他和他青梅蘇晚父母的四條人命。 自此,我成了他眼裏的殺人兇手。 他篤定我所有病痛,全是演戲裝可憐。 他逼着近乎失明的我,看他和蘇晚親熱。 他盯着我狼狽模樣,極盡羞辱: “親眼看着我睡別人,滋味爽嗎?” 我自嘲輕笑:“湊合,跟看爛片一樣。” 話音剛落,我被他一腳踹下三樓。 他看見我早已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又是一巴掌打了過來。 “十分鐘買回蘇晚最愛的草莓味,我就給你簽字。” 三公里漆黑長路,我拖着斷腿艱難前行。 剛買回物品,失控貨車迎面狠狠撞來。 我癱倒血泊,瀕死之際,手機驟然響起。 沈知衍的聲音刻薄又噁心: “被車撞?你能不能別裝了,怎麼不說你直接撞死了?” 貨車轟鳴掉頭,全速碾壓而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