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剛從登革熱疫區出差回來,要被強制隔離七天。 我連夜收拾好他的換洗衣物,送到隔離酒店。 工作人員覈對三遍名單,抬頭看我: “女士,名單裏沒有周序言,他沒登記隔離。” 我愣住,剛要給他打電話—— 餘光瞥見對面酒店門口,一輛黑色保時捷停下。 周序言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牽出一個女孩,低頭就吻。 女孩笑着推他,他卻將人摟得更緊,吻得更深。 那女孩,是周序言養大的玫瑰, 也是三年前,他親手送出國、發誓再也不見的人。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 手機突然震動。 是周序言發來的消息,一張酒店大牀的照片,配文只有一句: 【寶貝,等我回家。】 回家? 我們之間,哪還有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