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州捧在心尖上的小金絲雀。 他一朝破產時,我毅然打掉孩子離開他。 三年後顧州東山再起,我又回來了。 所有人都說他不會原諒我。 可再見面時,他推開我的手緊了又松,終於認命地一把抱住我: “枝枝,是不是我一直有錢,你就會一直不離開我。” 後來,我懷孕了,臨近生產時顧州要出差,他不放心交給我三個錦囊。 他說: “枝枝,一定要等你最堅持不住的時候再打開。” 難產時,我氣若游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打開。 整個人卻如墜冰窖。 第一個,是他和其他女人水乳交融的大尺度照片。 第二個,是薄薄一張紙條,上面陰森森寫着“準備好去死了嗎?寶貝。” 第三個,是他和其他女人的結婚證,而他的妻子。 正是我的主刀醫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