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7日,全國高考第一天。 我躺在顧家別墅冰冷的地板上,渾身遍體鱗傷。 電視裏,京圈新貴顧澤正摟着富家千金,對着鏡頭深情款款。 “我能有今天,全靠我的未婚妻。” 諷刺的是,十年前那個在考場外爲了救他的母親而錯過高考的人,是我。 供他讀完研、讀完博,透支身體打三份工導致終生不孕的人,也是我。 顧澤曾許諾會疼我一輩子。 可當他站上巔峯,我那滿身的傷痕卻成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揹負的“債”。 爲了心安理得地賴掉這筆債,他開始自我洗腦,認定我是一個心機深沉、用恩情綁架他的賤人。 他對我百般折磨,逼我承認自己居心叵測。 直到這一天,我接到了十年前自己打來的視頻電話。 屏幕裏的少女滿懷希冀地問:“若若,十年後的你,一定很幸福吧?” 我調轉鏡頭,對準了那個男人。 “看到了嗎?這就是他對你的報答。”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