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爲救我葬身火海, 一晃已經過去三年。 我逢初一十五都爲他喫齋祈福。 我媽在電話裏哭着勸我: “他連灰都沒剩下,你難道要爲了一個死人孤獨終老嗎?” 夢裏陳宇也流着淚讓我忘了他。 五一假期,我去寺廟給他祈福, 卻在姻緣殿最顯眼的牌子上,看到了他的名字。 旁邊緊緊挨着的另一個名字, 是他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寡嫂。 連生辰八字和身份證號都分毫不差。 我渾身發抖地塞錢給廟祝調了監控。 畫面裏,我那早該化成灰的未婚夫,還小心翼翼地攙扶着大肚子的寡嫂。 當晚我直接打車去了寡嫂的鄉下老家。 推開她家虛掩的防盜門, 看着沙發上交疊的兩個人影笑了笑。 “嫂子肚子都這麼大了,怎麼不叫我這個弟妹來喝杯喜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