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給顧辭的最後一件禮物,是一包衛生巾。 他看到的時候愣住了。 身旁的白若晴卻捂着嘴笑出了聲。 “顧哥,嫂子這是讓你幫她墊墊?” 他沒說話,只是皺着眉看我。 可他不記得了嗎? 大一那年,一百多人的大課,我站起來的時候,身後一片殷紅。 全場鬨笑。 是他把外套扔給了我:“走吧,外套借你圍着。” 然後他跑去買了我十九年來第一次用的衛生巾。 在那之前,我只用得起爺爺剪的碎布條。 爺爺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爲了給我讀書連伴着他比我伴他還久的老黃牛都賣了。 後來顧辭有錢了,給我買包,買項鍊,買裙子。 可結婚前他卻跟我說:“結婚證都給你了,婚禮讓給白若晴。” 我提了分手,他全當我鬧脾氣:“可以,把我送你的東西全部還回來,一件不許少。” 他以爲我會哭,會鬧,會求他。 我沒有。 我列了清單,一樣樣對比。 最後一件,就是這包衛生巾。 我拉住他的手,輕輕放在他手心。 “還你,從此兩清。”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