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時,我被豪門趙家從孤兒院收養,給他們的獨子趙嶼森作伴。 趙嶼森第一次見我,就拉着他最好的朋友周宛彤,把糖分了我一半。 從此,我們成了形影不離的“鐵三角”。 直到高考後的夏天,我接受了周宛彤的表白。 那之後,趙嶼森默默把志願填到了三千里外。 臨行前夜,他去了酒吧買醉,被人拖進後巷,毆打羞辱致死。 我和周宛彤帶着愧疚過了半輩子。 我四十歲那年,確診漸凍症。臨死前一晚,她抱着我哭到渾身顫抖: “時彥,我很愛你,一直很愛。” “但如果有下輩子,我得守着嶼森。絕不能讓他再出事。” 再睜眼,我回到了周宛彤即將向我表白的那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