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很有禮貌的人,熟練使用“三明治拒絕法”。 老闆畫餅加班,我說:“李總考慮得真周全,但不行!” “因爲我的含羞草給我託夢了,說我要是再錯過它的澆水儀式,它就當場枯萎給我看。” 鄰居佔車位,我說:“您家來客人佔個車位確實是小事,但不行!” “因爲我的車如果知道被陌生車蹭了位置會得抑鬱症,可能原地自燃。” 直到我得知自己是被拐的真千金。 我爸是傳統老派董事長,堅信長幼有序,卻覺得女兒終究是外人。 我媽是豪門貴婦標杆,口頭禪是女孩子要懂事,多爲家裏着想。 我弟是被假千金養廢的紈絝,張嘴就是:“姐你一個鄉下回來的休想跟我爭!” 全家都指望我感恩戴德伏低做小,把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拱手讓給那個冒牌貨。 那沒辦法了,我只能,也對他們講些禮貌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