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因在閒魚上拒絕了買家“我是女大學生能不能白送我”的無理要求。 “我是個懷孕的女大學生,這個十八萬的包你順豐包郵白送我吧。” 隔天,她竟查到了我的住址,帶着一羣大媽死堵在小區樓下狂拉橫幅。 “大家快看!要不是這毒婦吞了我一千萬拆遷款去養男人,我至於挺着大肚子到處討二手包嗎!” “你花着我的錢,睡着我的男人,你這個無恥的吸血鬼、死小三!” 我下樓剛想理論,她啪地甩出一份拆遷安置協議的複印件,外加一張P得我男朋友的“熟睡牀照”。 圍觀的大媽瞬間化身正義使者,唾沫星子恨不得把我淹死: “穿得人模狗樣,原來是個偷救命錢的小三!” “人家大學生都懷孕了,連個包都不捨得給,趕緊報警抓這個喪盡天良的賤貨!” 聽着這些咒罵,我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你的意思是,我頂替了你的拆遷戶籍,才能住進這裏?” 女大學生哭得梨花帶雨,重重地點頭。 可問題是,我根本不是這裏的業主,我是這整片地皮的開發商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