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旨入京那日,狀元爺被人下毒,口吐黑血。 狀元夫人當場扣下我,說我就是投毒之人,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故意在翰林院外徘徊,看見我夫君來了便假裝踩到青苔上,往我夫君懷裏倒!肯定就是趁那個機會抹了毒粉!” 人命關天,我上前把脈。 卻發現狀元爺脈象平穩,不像中毒之人。 正疑惑,狀元夫人壓低音量,訕笑一聲, “怎麼樣,我夫君的胸膛好靠吧?我夫君的手好摸吧?呵,連我夫君都敢勾引,賤蹄子真是不要命了......” 家僕朝我腿後就是一棍,藥箱裏的斑蝥全蠍散了一地。 有識貨的認出我帶的毒物,嚇得渾身冒汗, “這姑娘膚若白紙,身輕如綢......聽聞深山毒師最擅下蠱下毒,她們常年不見陽光,一般就長這個樣子!” “對!我聽說過,那毒師莫說碰一下,聽說只看一眼就能讓人中毒!” 聞言,狀元夫人輕蔑一笑, “既是害人的毒師,那必定要挖眼削耳剁手指,爲民除害!” 我通體發寒。 甚麼毒師? 月前,皇帝中了奇毒,時日無多。 我是他親筆密詔,言辭懇切,三請才勉強下山來的神醫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