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臨時有個緊急項目脫不開身,拜託我替他管理分公司。 他派了個實習生跟着我,說是讓跟着學習學習。 可出差時,喬霜交上來的東西邏輯混亂,所講內容與提交的完全不符。 我當場指出問題,她支支吾吾,連基本的業務邏輯都解釋不清。 事後依據公司規定,請她辦理了離職。 本以爲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誰知一個月後,喬霜竟然直接找到了公司。 當着經理的面哭訴我利用出差之便對她進行職場性騷擾。 她挺着孕肚淚如雨下,聲音悽楚: “沈鈺,那晚在酒店你摟着我說我比誰都好,說會對我負責,都是騙我的嗎?” “我每天孕吐得厲害,喫不下睡不着,心裏卻還想着你!” “就算你不想認我,可寶寶是你的骨肉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看着她精湛的表演,氣笑了。 她恐怕萬萬沒想到。 我,是個女人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