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新車的第二天,我立馬就換上了心心念唸的粉色車膜。 回家路上,我遇到個羊水破了的孕婦。 我好心讓她上車,一路打着雙閃送她去醫院。 結果路上遇到個路怒症男司機,他看我是粉色車膜,開始瘋狂別我的車。 “女司機就應該安心在家洗衣做飯帶孩子!” “貼個騷了哄的粉色車膜出來,你是開車呢還是在路上接客啊?” 男司機瘋狂別我的車,死活不肯讓路。 眼見孕婦已經大出血,我急得搖下車窗跟他說明情況求他讓路,可他卻對我豎了箇中指: “喲喲喲,小仙女還想立一個活雷鋒的人設?裝甚麼比呢?” 我急得快要哭出來。 就在這時,車裏的孕婦開口了:“姐,他是我老公,你讓他快讓路吧,不然他的親生骨肉就被他親手禍害死了!” 原來,我車上躺着的,是他即將臨盆的老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