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化療回到病房,我發現我放在牀頭櫃上的進口營養液全都不見了。 隔壁牀的家屬正明目張膽地把空瓶子往垃圾桶裏扔,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大姐,那是我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藥,您怎麼能不問自取呢?” 張大姐一聽,立馬雙手叉腰,大嗓門嚷嚷起來。 “喝你幾口破水怎麼了?跟要了你的命似的!一個得了絕症連老公都不來看的掃把星,就當給你下輩子積點陰德了!” 另一牀的李大姐也跟着翻白眼冷笑。 “可不是嘛!瞧你那副死相,要不是我們在這兒住着給你添點人氣,早在這屋裏臭了!” “連醫保都沒有的村姑指不定是賣身賺的黑心錢才住得起單間,裝甚麼大尾巴狼!” 我靠在病牀上,看着她們理直氣壯的嘴臉,突然覺得荒謬至極。 這傢俬立醫院的院長是我親舅舅, 這間頂配VIP病房原本是我個人的專屬套房。 我看她們家庭困難只能睡走廊,動了惻隱之心, 不僅讓她們免費進來住,還自掏腰包給她們定了高級營養餐。 結果我的善良竟然喂大了她們的胃口,連我的特效藥都敢偷。 我直接按下牀頭的緊急呼叫鈴。 “把這兩人給我連人帶東西扔出特需樓。把她們前兩週減免的醫藥費和餐飲費,全部按最高標準給我追討回來,一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