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牀前,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肺部像拉風箱一樣嘶鳴。 拼盡全力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想抓住牀頭的呼叫鈴。 我的親生兒子陸宇卻一把拍開我的手,冷漠地拔掉了我的氧氣管。 “老東西,你怎麼還不死?” “你活着一天,我就拿不到這套房子的繼承權,翠花媽還在出租屋裏等我拿錢去還賭債呢!” 我瞪大眼睛,喉嚨裏發出絕望的咯咯聲,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爲了找被拐的他,我耗盡了十五年的青春,傾家蕩產。 找回他後,我更是把心掏出來給他,甚至割了半個肝救他。 可他卻認賊作母,把那個拐賣他的人販子當成親媽。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如果不是你當年把我生下來又看不住我,我早就跟着翠花媽過好日子了!” “你就是個惡毒的女人,去死吧!” 缺氧的窒息感瞬間將我淹沒,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 再睜眼,我聽到了警局裏嘈雜的說話聲。 “趙女士,DNA比對結果出來了,他就是您走失十五年的兒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