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院公開解剖課開始之前,本該上臺的教授沈書南卻在後臺不停用手機給我發消息。 “姜璃,你今天爲甚麼沒去產檢?還在因爲我陪綰綰和她的孩子過生日生氣嗎?” “我已經解釋過了綰綰是我恩師的女兒,還是單親媽媽,我照顧她是答應過恩師的職責,你能不能別喫飛醋?” “冷暴力好玩嗎?你這胎本來就懷得不穩,定期產檢很重要,能不能別拿我們的孩子開玩笑?” 可往常都會熱情回應的我毫無反應。 陳綰牽着孩子在他身邊悄聲催促。 “師兄,公開課開始了。” 沈書南朝她笑笑,點頭,最後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行了,我道歉,產檢完了給我回消息。” 我飄在半空中,苦澀的笑了笑。 不是我不想回,而是我早已和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死去。 而我的屍體,就是沈書南馬上要解剖的大體老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