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我家門鈴被人按得震天響。 我抱着受驚的“團團”從貓眼裏往外看。 隔壁的劉桂香帶着三個壯漢,正舉着手機對着我家大門錄像。 “開門!別以爲躲着就沒事!”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劉桂香指着客廳裏的貓爬架尖叫: “就是這隻畜生!天天半夜叫春,我孫子才三歲,被吵得整夜哭!今天必須把它處理掉!” 團團被嚇得從我懷裏跳下去,她帶來的男人一把掐住團團的脖子拎起來。 “你幹甚麼!放開我的貓!” 我衝上去搶,劉桂香一把拽住我的頭髮往後扯。 “你還有臉護着它?我孫子都被它叫出神經衰弱了!今天你要麼把貓送走,要麼我讓人把它打死!” 團團被掐得發出淒厲的叫聲,四隻爪子在空中亂抓。 我急得眼眶發紅:“你放手!它是有血統證書的布偶貓,值兩萬多!你敢動它我報警!” 劉桂香冷笑一聲,從兜裏掏出一沓紙摔在我臉上。 “報警?正好!這是我這兩個月的投訴單,你家的貓擾民、隨地大小便、還咬傷過我孫子!我今天就是來討說法的!” 我低頭看着散落一地的投訴單,每一張都的處理意見欄全是“已上門溝通”。 可我從來沒見過任何物業人員來找過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