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生下死胎後,婆婆帶着三個小姑子堵上門,開口就問。 “小予,當初你爸媽買這個婚房花了多少錢?” 我剛從醫院回來,小腹還隱隱作痛,聽到這句話,不禁愣住了。 去年訂婚,婆婆家砸鍋賣鐵只掏出了一萬塊彩禮。 現在我接連三次遭受打擊,難不成她是來關心我的? “好像是三百萬,但是媽,這個錢你就不用出了......” 話音未落,婆婆直接打斷。 “誰說要出了!你一個生不出健康孩子的倒黴玩意兒,還有臉讓我出錢?!” 我整個人像被扇了一巴掌,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掏出計算器,手指戳得啪啪響。 “三百萬除以五個人,一人六十萬!你和周奇是夫妻,他的那份我管不着,但我們母女四個人......” 她把手機屏懟到我臉上。 “你每個月得給我們零花錢,甚麼時候把這二百四十萬給齊了,我們甚麼時候搬出去!”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脫口而出:“憑甚麼?!” 婆婆冷哼一聲,慢悠悠道。 “就憑我們娘仨豁出老命,才供出他這麼一個大學生!現在他住大平層,我們住出租屋?!” “不把我們那份吐出來,這事完不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