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晚自習,我提醒校董的兒子邵翊不要睡覺打呼嚕,影響同學複習。 他醒來後,一邊抹脖子一邊重複着一個字。 “殺!” 我沒當真,結果放學後在地下車庫,他拿着一把刀子連捅我十三下。 我躺在ICU裏瀕死時,同校任教的老公呂國寧握着我的手,小聲說道。 “老婆,翊翊纔剛滿十八歲,他只是一時衝動。他爸答應給我升副校長,你就簽了諒解書吧!” 在被迫簽下諒解書後,我當晚就拔掉了氧氣管,窒息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晚自習那一天。 邵翊這個囂張跋扈地比劃着自己的脖子。 我溫柔一笑,轉身去樓下找保安借了一根高壓防暴電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