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帶煞。 養的花三天就死,路過的店一週倒閉,連養的仙人掌都能爛根。 但跟我待在一起的人,運氣好得邪乎。 同桌考滿分,室友中彩票,隔壁阿姨家的母雞一天能下六個蛋。 裴家老太爺找到我的時候,攥着一份我家的族譜,跪在我出租屋門口。 他說我們祝家的女人,天生是"代災體"——能把身邊人的災厄,全部扛到自己身上。 "裴家三代不旺,命中帶劫。只有你能替裴家擋住。" "你嫁進來,喫穿用度全部頂配,每月一百萬生活費。如果我孫子敢辜負你,裴家賠你十個億。" 我看了看自己住的城中村出租屋。 頭頂發黴的天花板正好掉下一塊牆皮,砸進我剛泡的方便麪裏。 我把牆皮撈出來,說好。 嫁進裴家三年—— 裴家從行業倒數,變成了市值百億的上市集團。 而我,骨折四次,高燒十二次,摔跤二十六次,進ICU兩次。 這天,我又從樓梯上摔下來,一瘸一拐走到客廳。 正好聽見我老公裴司珩在打電話: "溫如昔下週回國,我打算跟祝餘離婚。" "給她一百萬打發走。一個走到哪兒黴到哪兒的喪門星,留在家裏晦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