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ICU昏迷了七天。 醒來那天,隱約聽到老公陸深趴在我牀邊接了一通電話。 "放心吧,她大概率醒不過來了。" "等保險理賠下來,我就把手續辦了,咱們的婚禮也該提上日程了。" 電話那頭傳來撒嬌的女聲,聽着耳熟得要命。 "深哥,那她萬一醒了呢?" "醒了也不怕,大不了讓她淨身出戶唄,房子車子都在我名下,她能分到甚麼?" 我躺在病牀上,渾身插滿管子,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心卻像被人拿刀子一刀刀剜着。 可我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不是叫老公。 而是對所有人說—— "你們是誰?我在哪兒?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我倒要看看,在我失憶後,這個男人會露出怎樣的面孔。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