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週年紀念日當晚,顧廷宴將挺着大肚子的大嫂帶了回來。 “這是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脈,他意外離世,我們理應替他照顧嫂子。” “以後嫂子的飲食起居,由你親自貼身伺候。”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紅着眼眶卑微順從,只淡漠地吐出三個字: “不伺候。” 所有傭人和保鏢鬨堂大笑,嘲諷我一個落魄千金不知好歹。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拿到了DNA報告。 大嫂肚子裏的種,根本不是甚麼死去大哥的,而是顧廷宴本人的! 而就在昨晚,爲了躲避財閥內鬥而假死三年的父親,親自給我打來了絕密電話。 他親口告訴我,家族的海外危機已經徹底掃平。 一週後,他將乘坐私人專機回國。 在全球媒體面前,親自迎回我這個千億財團唯一的帝豪繼承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