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卡在車廂裏被鋼筋貫穿時。 妻子正指揮着全市唯一的醫療直升機,降落在白月光的車旁。 我強忍着劇痛撥通她的電話,聲音都在打顫: “清秋,救我......鋼筋穿透了我的手,我血快流乾了——” 電話那頭卻傳來她極度不耐煩的聲音:“顧衍,蘇晨的車追尾了,他有嚴重的凝血功能障礙,受不了一點外傷。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爭風喫醋?” “我沒有開玩笑,我真的在流血......” “夠了!急救資源不是給你演苦肉計用的!” 電話被猛地掛斷。 我眼睜睜看着直升機帶着只是額頭擦破了一點皮的蘇晨呼嘯升空。 而我,在滿車廂的血腥味中,徹底失去了知覺。 後來我活下來了。 但醫生告訴我,我右手神經完全壞死。 作爲一個天才外科醫生,我以後再也拿不了手術刀了。 而那天晚上,林清秋正在醫院的特需病房裏,親手給蘇晨削蘋果。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