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着寡嫂母子出征那日,我挺着孕肚站在城門口破口大罵。 罵他狼心狗肺,罵她狐媚下賤,罵得整支軍隊鴉雀無聲。 寡嫂嚇得胎氣大動,當場見了紅。 夫君怒極,拔劍抵着我咽喉: "再鬧,軍法處置!" 我冷笑着賞他一巴掌: "御賜的婚姻,你敢殺我?你罔顧人倫,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誰料世事無常。 邊關大捷,他封王拜相,我父兄卻被誣通敵,滿門抄斬。 我被沒入教坊司,催折半生。 而他將寡嫂的牌位迎入宗廟,世世代代受香火供奉。 再睜眼,我竟回到出征前夜。 夫君正開口: "夫人,我想帶嫂嫂和侄兒同去......" "好。"我撫着肚子,笑着打斷他: "嫂嫂去得,我也去得。她坐轎,我騎馬。她掌帥印,我管後勤。" "預祝你們,生時同寢,死時同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