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我看見未婚夫手機亮着。 屏幕上是一個叫"早早"的女孩發起的語音通話。 周浩有嚴重的神經衰弱,睡覺聽不了一丁點噪音。 同居這兩年,只要他睡了,我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可他現在卻聽着另一個女孩睡覺的聲音,睡得無比安穩。 第二天面對我的質問,他頓了頓,隨口說: "遠房親戚,第一次獨居不敢睡覺,你介意我就不陪她了。" 我怔住了,想起上個月加班到凌晨遇到變態騷擾, 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都石沉大海。 轉天他也沒問我發生了甚麼,只無奈揉揉我的頭: "小祖宗,我有早會的,以後別這麼不懂事了好不好?" 我終於明白,他不是睡眠太淺, 他只是不想爲我戴上那副耳機。 我走進臥室,把自己的東西裝進了行李箱。 有些人,不值得你連呼吸都放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