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晚,班花陸瑤站上講臺: “明天考試,誰緊張?” 全班舉手。 她笑了,從兜裏掏出一副定時手銬道具晃了晃: “今晚咱們把班主任老鄭綁了,就定二十四小時,全當解壓。” 教室炸了鍋,陸瑤不慌不忙: “咱班三十七個人,最大的才十七歲零十一個月,根本不用負刑事責任。” “再說了,老鄭平時動不動就罰站、沒收手機、叫家長。” “咱們給他一個小教訓,也是造福學弟學妹。” 有人好奇: “老鄭一把年紀了,萬一他反抗出事呢?” 陸瑤拿出一卷寬膠帶和一條尼龍繩,笑得甜美: “那就讓他安靜一會兒唄。” “等他明天醒來,考試都結束了,哪還找得到我們~” 前世我嚇得渾身發抖,趁他們分配任務時偷偷溜出教室,找到老鄭報了警。 老鄭安全了,全班除了我被集體約談。 大學四年,每學期都有匿名信寄到學校,說我是告密者,害他們錯過高考。 畢業那年,陸瑤找到我,一杯硫酸潑在我臉上。 “老鄭第二年就退休了,你毀了我們一輩子,值嗎?” 再睜眼,陸瑤正站在講臺上晃那副手銬。 我沒有出聲,靜靜地看着他們把繩子準備好。 我倒要看看,十七歲零十一個月,夠不夠他們賠上一輩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