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省婦幼的主任醫師,高考前專門請了年假,到我們學校駐點。 給全年級五十六個女生免費做生理期評估,該推遲的推遲,該提前的提前。 一個小針的事,我媽愣是挨個建了檔案。 誰料高考結束,年級第一的學神林箐發揮失常,只上了二本線。 她媽帶着律師找上門,說我媽給她女兒打的針有問題,故意讓人激素紊亂。 林箐在社交平臺哭着開直播,標題是: 【三甲醫院主任利用職務之便,蓄意毒害尖子生】 評論區一邊倒。 舉報信寄到了衛健委,我媽被停職調查。 五十六個女生有人考上了985,有人去了211,卻沒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我媽重度抑鬱跳樓,臨死前還在發懺悔視頻: "我對不起孩子們......" 我哭到暈厥,再睜眼竟回到了高考前十天。 大羣裏,林箐正在@我媽: "姜醫生,您方便在考前幫女生們調一下經期嗎?" 我奪過媽媽的手機,回了三個字: "不方便。" 我媽愣住: "她們已經在羣裏問過好幾次了......" 我把手機鎖屏,笑了: "不是所有人都吃得了細糠,讓她們自己去調理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