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爹定遠侯在我娘孕期納了揚州瘦馬。 我在孃胎裏就憋出了玉玉症,生下來更是狂躁易怒,極度敏感。 哪怕別人只是嘆口氣,我都能從中聽出對我的八百種惡意。 廚娘說今日的蓮子心有些苦,我認定她嘲笑我沒娘疼心裏苦,轉頭砸了廚房逼所有人幹嚼黃連。 我爹用晚膳時隨口說了句今晚月亮不圓,我覺得他在陰陽怪氣我娘死得早,害他沒法團圓。 我氣得直接掀桌,自己也拔出匕首捅了心窩。 險險避開心脈被救活,太醫說我鬱火攻心,再發病神仙難救。 父親自責萬分,從此對我千嬌百寵,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直到他爲了侯府子嗣,帶回了一個江南來的新主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