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光遠給我辦了一場追思會。 白玫瑰從會場鋪到門口,來的人排了半條街。 他跪在第一排,西裝筆挺,眼眶通紅,右手死死攥着我那張黑白照片。 旁邊的人扶了他三次都沒扶起來。 我蹲在角落的燭臺後面,甩了甩尾巴。 真哭。眼淚一顆一顆往地上砸。 旁邊的女人——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秦若薇——正溫柔地拍他的背。 兩個人捱得很近,肩膀貼着肩膀。 如果不是我五分鐘前親眼看見他們在儲物間接吻的話。 嘴對嘴,舌頭都伸進去了。 他的手放在她後腰上,他也曾經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我是秦婭楠。 五天前在我失蹤了。 辛光遠說按老家習俗先辦個追思會讓我安息。 我現在是一隻貓。 一隻髒兮兮的黑貓,蹲在自己追思會的角落裏,沒人注意。 距離我真正死亡,還有不到四十八小時。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