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動走進精神病院,要求住院觀察。 主治醫生看着我的自願入院申請書,表情古怪: "你確定?你所有指標都正常。" 我笑了笑:"大夫,我就想在這住七天,全封閉那種,手機收走,門從外面鎖。" 只因上一世,我的實驗室被人縱火,三年的科研數據全毀了。 報警後調出的監控裏,深夜溜進實驗樓的身影穿着我的工服,刷的是我的門禁卡。 我導師站在廢墟前,當着所有媒體的面說: "她最近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我早就建議他休學了。" 導師的親兒子三個月後發表了一篇論文。 核心數據,是我被燒燬的那份。 我申訴了四年,沒人信一個"精神異常"的縱火犯。 死在看守所醫務室那天,師弟拿到了國家級課題。 再睜眼,我把自己鎖進全市監控最密的地方。 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他們還能怎麼誣陷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