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盡心血培養了二十多年的獨生女兒,突然將一張摘除子宮的手術單甩在了我們面前。 “爸,媽,你們不是看不上陸遠嗎?” “現在我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除了他,沒人會娶我,這下你們總能答應了吧?” 我顫抖着拿起那張紙,只掃了一眼就險些暈厥。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做這種手術對身體傷害有多大?” 我急忙抱着她的小腹查看,可她卻一把推開了我: “那又怎樣?誰讓你們不同意我嫁給陸遠。” “他是沒有體面的工作,還離過婚帶了兩個孩子,可他對我真的很好。” “我這輩子只愛他一個,只有他才配成爲我的丈夫!” 丈夫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畜生,你是溫家的長女,做了這種手術,家產你準備留給誰繼承?” 溫時念捂着臉,大喊大叫道: “陸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家產給他們不就好了。” 這話實在荒唐至極,我正要開口,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丈夫守在我牀邊,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 我沉默了半晌,最後啞聲道: “她不生,我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