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二歲成爲跨國財閥的幕後掌權人,黑白通喫。 被苦尋我二十年的父親找到時,我害怕重蹈被親人背叛的覆轍,於是僞裝成一個廠妹。 父親爲了讓我下半輩子安穩,傾盡家產給我鋪路。 還給我介紹了一個據說在省城“很有勢力”的富二代男友。 今天,是我患尿毒症弟弟換腎的手術日。 可我那個一直裝作溫文爾雅的男朋友,卻爲了救他那個得了腎結石的白月光,帶着一幫打手強行衝進醫院,要搶走弟弟的腎源。 他把一沓鈔票狠狠砸在父親滿是老繭的臉上。 “老東西,這兩萬塊錢拿去給你兒子買個好骨灰盒!” “本少爺能屈尊降貴跟你這窮酸女兒演了一個月戲,就是爲了等這顆腎!” “老子的大哥就是省城黑道有名的“大軍”!”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鈔票,和監護儀上弟弟驟降的心率,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在省城黑道有頭有臉是吧?” “你幾個媽啊,這麼說話?” 我盯着男友瞬間僵住的臉,掏出一把精緻的匕首。 “那你問問你大哥,他敢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