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公婆讓秦南尋兼祧兩房。 他前腳進弟妹房門,我後腳把槍抵他腦門上。 弟妹嚇得放聲尖叫,他倒是慢悠悠穿好衣服,一臉委屈:“我是被逼的。” 我沒信。 開始,一個月三十天,他二十九天睡弟妹屋裏,我斷了他一根手指。 後來,他挽着弟妹出席家宴,我當衆砸他酒杯,弟妹嚇進醫院,他瘋狗一樣還我一刀。 打的最兇的一次,是因爲族譜上,弟妹的名字被換到他旁邊。 我抹開臉上的血,躺在地上氣喘吁吁。 他依舊是那句搪塞七年的“我是被逼的。” “有本事你打死我,死了我也要拉你下地獄。” 我突然累了,拿出來一個抽籤筒。 “上上籤,我繼續陪你鬧下去。” “下下籤,我們一起去死。” 他抽中了下下籤。 凌晨五點,我們牽着手跳了江。 上午九點的慈善晚宴,我牽着男伴在廳頭,他挽着弟妹在廳尾。 我淡淡頷首,從容路過。 他陰笑着擋在我跟前,從齒縫裏擠出來: “好巧,你也詐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