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晏說,緣分在天。 所以我等了他七年。 第一年領證,下了暴雨。 他說:“不吉利,改天吧。” 第二年婚期定在冬天。 臨出門時下了雪。 他說:“白頭這種東西,假的晦氣。” 第三年,我特地挑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可去試婚紗的路上。 我卻出了車禍。 那天之後,許時宴甚麼都沒解釋。 我也以爲,或許真的是天意。 直到母親葬禮當天。 我因爲母親遺願遲遲未完成,一個人站在天台透氣。 卻無意間聽見許時宴對他年少時愛得轟轟烈烈的初戀紅了眼。 他說:“不是說好了麼?” “如果七年後,我們都沒在婚姻中。” “無論有甚麼阻攔,都要在一起。” 那一刻我才明白,哪有甚麼天意,一切不過是事在人爲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