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三年的靖安侯府世子終於回到了京城,身後卻多了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鮮衣怒馬,風光無限,後頭綴着一個灰撲撲騎毛驢的我。 到了侯府門口,孟梧寧回過頭,客客氣氣地對我說: “阮姑娘,侯府不便接待外人,我讓人給你安排客棧。” 外人,他說我是外人。 我突然有點想哭。 明明前幾日,他還喚我娘子的。 可恢復記憶後,他卻說他早已與侍郎千金訂下婚約,不能再給我名分。 我不死心,依舊天天跑來這侯府纏他。 他出門會客,我便騎上毛驢,不遠不近地跟在他馬車後頭。 他悶在府裏,我就拖一條老舊長凳坐在侯府門口,格外扎眼。 府裏的丫鬟們湊在門縫邊竊竊私語,說我如此糾纏,不知檢點,定是想攀高枝。
完本